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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九回 粉汗交流衾被翻红浪,银烛擎光春风透玉壶(抱起来cao,亲兄妹的性幻想,H,2700+)

    

第八十九回 粉汗交流衾被翻红浪,银烛擎光春风透玉壶(抱起来cao,亲兄妹的性幻想,H,2700 )



    温朔欺身上前,带着满脸的yin水亲吻絮娘。

    她失神地仰高了细白的颈项,吞咽着他喂过来的唾液,肚兜被推高,两只白白嫩嫩的乳儿跳将出来。

    大手抓揉着滑腻的乳rou,揪住娇嫩的尖端来回扯动,挤出许多浓白的汁水,另一只手塞进蜜液泛滥的花xue里,激烈地抽插着,折磨得絮娘双腿紧绞,玉体乱颤。

    “为何湿成这样?”温朔吸吮着香香软软的小舌,口齿不清地调戏她,“昨夜还抵死不肯,今夜就在我手底下又流又喷,你说说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絮娘躲开他的强吻,圆白的玉兔在guntang的掌心里受惊地直抖,带着哭腔道:“别……别挤了……若是将奶水挤完,待会儿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她没将底下的话说出口,可温朔心中雪亮——

    将奶挤完,拿什么喂给温昭吃呢?

    对絮娘的占有欲和借她亵渎哥哥的恶意交替占据上风,温朔的眼神变得危险,似笑非笑地贴紧她白玉般的耳垂,哑声说道:“你放心,大人不会介意的……既是男人,不管这里面有没有奶水,都舍不得白白放着不吃……”

    絮娘听出他话里的亵玩之意,又羞又恼地瞪着他,一颗芳心乱跳,白玉般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。

    温朔低头在她又黏又甜的乳间舔吃了一会儿,含着yingying的乳珠,湿淋淋的手指抽离花xue,抓着软嫩的臀rou揉了几把,忽然发力,将她托举到半空之中。

    絮娘受惊地低呼了一声,两只手困在腰带里,使不上力气,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身。

    粗硬的物事隔着衣袍气势汹汹地顶着她,硌得不停流水的花xue又痛又痒,她蹙着眉看向紧贴在一起的胸口,发觉颤巍巍的乳珠已经被挤扁,奶水悄悄溢出,渗进他黑色的衣料中。

    温朔把玩着手感绝妙的臀rou,腾出一只手撩起衣袍,放出等得不耐烦的阳物。

    她湿得厉害,进入的过程比昨夜顺利得多,他皱着眉忍过嫩rou疯狂推挤、甬道拼命绞缩所引发的射意,往深处狠狠冲撞几下,凿出活动的空间后,渐入佳境,舒服地吐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还疼吗?”他借着烛火,细细欣赏絮娘青丝凌乱、美目生春的媚态,不依不饶地逼问她,“你还没回答我,这一回为何这么湿?”

    絮娘身子悬空,整个人没着没落,全靠在花xue中凶猛cao干的rou棍和他的两只手掌维持平衡,闻言羞愤欲死,又不敢不答。

    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她无力地将渗出香汗的额头靠在他肩上,声如蚊蚋,“你……你舔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喜欢被我舔么?”温昭只觉盛满了春水的花xue又紧又润,怎么都干不松似的,爽利得每一个毛孔都完全打开,浑身充斥着用不完的力气,“喜欢的话,以后每一回都给你舔……”

    白日里凶神恶煞的鬼面罗刹这会儿露出残缺却真实的本来面目,虽然衣着还算整齐,襟前和衣袍下摆却沾满了奶汁和yin水,怀里抱着个半裸的美人,腰臀卖力耸动,干得雪白的身子来回晃动,因caoxue而起的yin乱水声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絮娘受不住这种激烈的干法,玉脸越涨越红,美目中含着两汪清泉似的泪水,要掉不掉,楚楚可怜地望着温朔,央道:“轻些……你轻些……”

    温朔觉得今晚这路子走得极对,见她被自己干出yin性,又娇又媚,不像白日里拘谨,态度跟着亲昵起来。

    他颠了颠娇软的身子,把她托得更高,目光平视,低声问道:“为什么不叫大哥?”

    絮娘惊得一哆嗦,嫩xue紧紧咬住快要抽出身体的蟒首,下一刻在他的突然松手之下坠落,阳物尽根而入,胀得险些尖叫出声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她圆睁着被他撑到发红的杏眼,含嗔带怨地控诉他,“你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挂在嘴边喊了三年,这会儿怎么就叫不出口?”温朔一脸的理直气壮,指甲抠弄着小小的奶孔,刮出许多汁水,挺腰一下重似一下地cao着她。

    弯曲的rou茎以刁钻的角度摩擦着絮娘体内最要命的地方,她难耐地弓起腰肢,又被他按着后腰压回去,实在熬不住,闭着眼睛唤了声:“大……大哥……啊……大哥慢些……”

    温朔眼神一暗。

    他脑海中浮现出的,并不是大伯jian污弟妹的yin乱场面,而是亲哥哥与亲meimei的不伦jian情。

    若是母亲在诞下温昭与他之后,再生一个絮娘这样的幼妹——娇滴滴的,软软白白的,没什么脾气,任人搓扁揉圆的千金小姐,那该多妙啊。

    meimei天真烂漫,性情柔顺,因着不必担什么家族责任,又生得美貌,必定能讨长辈们欢心,过着众星捧月的日子,在花骨朵一样的年龄,择一个各种意义上都无可指摘的好夫婿。

    然后呢?

    然后啊,他这样见不得光的孽胎,险些被伯父抹杀的存在,便会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一样,伺机而动,钻进幼妹闺房,不顾她的哭闹和挣扎,夺去本该属于她相公的清白。

    他要在无辜的meimei身上发泄多年以来的怨气,释放可怖的欲望,品尝她的甘甜,再从柔嫩的身体里汲取难得的温暖。

    他要将肮脏污秽的种子,射进她干净鲜嫩的花房中,和她结出禁忌的果实,完成下流又阴毒的报复,好好欣赏欣赏母亲和伯父愤怒到扭曲的嘴脸。

    这样想着,深埋在絮娘体内的阳物变得更硬。

    “乖meimei……”他停下侵犯她的动作,这才发现自己浑身火热,大汗淋漓。

    “夹紧些,别掉下来。”他拍了拍她软弹的乳rou,松开手去脱身上的衣裳。

    絮娘听话地缠紧他的腰,嫩xue因紧张而猛然收缩,夹得温朔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别急……”他吞了吞口水,扯散衣襟,大摇大摆地展露出古铜色的胸膛。

    与见不得人的面容不同,他的身材实在出色,几乎无可挑剔。

    因着常年练功和四处奔走,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rou,无论是宽阔的肩膀、强健的胸膛、紧致的小腹、还是结实的后臀,全都被肌rou所覆盖。

    这会儿,经过充分的活动,一块块肌rou完全舒展开来,变大变硬,浸在汗水里,散发出油润的光泽。

    絮娘愣愣地在鼓胀的胸膛上看了一会儿,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面红耳赤地扭过头。

    也不知为何,xuerou越来越痒,竟然开始违背她的本意,自发地吮吸着硬硕的阳物,剧烈蠕动着,分泌出更多汁水。

    温朔将自己脱了个精光,觉得凉快了不少,越发地放开手脚干她。

    到了这时,他才明白为何伏陵和她在房中“炼药”的时候,总是拖延那么长的时间。

    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泡在这么口要人命的水xue里,怕是都恨不得干她一天一夜,累得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,才肯罢休。

    如是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絮娘的双臂酸痛得快要断掉,xiaoxue也被温朔捣得又麻又烫,靠在他怀里小声求饶。

    她越求,他干得越凶,大有将这副身子撞散架的气势,折腾得人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絮娘强撑着又xiele一回,实在熬不住,张开雪白的贝齿,往他肩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温朔非但不生气,还被她的举动彻底挑起兴致,一把扯断腰带,将她扑倒在床铺间,掰着玉腿又干了百来抽,这才松开精关,射了满满一花壶的精水。

    絮娘的长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,咬唇轻轻揉捏着腕上的勒痕,颤抖着两条细细的腿儿,眼睁睁看着他往已经无法自然合拢的xue里塞了一枚冰冰凉凉的玉塞。

    她瘫软在床上,任由温朔搓弄双乳,时不时还要吐出丁香喂给他吃,昏昏欲睡之间,只觉胸脯越来越热。

    奶水充盈得快要迸出的时候,絮娘揉了揉困倦的双眼,只觉身下被散落的珊瑚珠子硌得生疼,遂强提起精神,撑着身子去捡。

    一颗一颗浑圆的珠子躺在白嫩的手心,她发现好几颗掉在床缝里,跪在床上,伸直了右臂,往里探去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身后伸出一只大手,将xue间紧紧卡着的玉塞拔出。

    变得稀薄的精水还来不及从roudong里流出,温朔便圈紧絮娘的细腰,挺着再度硬起来的阳物,对准红肿的xue口,猛然插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