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她会哭吗?还是会委屈地说不要?
02她会哭吗?还是会委屈地说"不要"?
为了时刻控制体重保持身材,白苏向来是吃得少的,阿姨给盛的女孩子小半个拳头那般大的饭,她只掐着每口吃上几粒米,每样菜都夹一小筷子,喝一碗汤,便差不多了。 她吃得少,吃得也慢,喝了两勺汤,又忍不住撩拨那可口的小甜心。 嫩生生的手捏着瓷勺,轻轻搅拌着汤。 “学的什么专业呀。” 声线温柔,表情也柔和,将那股子妖妖娆娆的媚态收了起来,白苏对自己很满意。 “行政管理。” 白苏稍稍挑了眉,瓷勺从松开的指间滑了下去,汤面荡了起来,溅着了她的手腕。 “呀,正巧民政那边有空岗,想去那儿实习么,实习过后你要觉着喜欢也可以留下来。” 她边说边扯了餐巾纸擦拭手腕,笑容柔柔的,发顶有一圈浅浅的光晕,漂亮极了,就连光都格外关照她。 “那挺好的,不是说最近愁着找不到心怡的实习岗位吗?民政就挺好的,专业对口,也适合你写毕业论文。” 接她话的是周笙,继承了他爹的长相,长得很是俊朗阳光,也怪不得能讨女孩子欢心。 白苏头一次这样认真打量比她小不了多少岁的便宜继子。 “离这里也近,不到两公里,念惜你可以在这儿住下来,让老李接送你,就一脚油门的事儿。” “对了,忘了说了,老李是家里的司机,开车很稳妥。” 白苏笑得舒展,纵然大方,明媚敞亮。 陈念惜被她的笑晃了眼,也没顾着听她说了些什么,只点头应声到,乖乖巧巧地抿唇笑着。 “谢谢白姨。” 餐桌一派其乐融融的模样,气氛也愈发融洽,但没人知道白苏多么想把面前的女孩往床上带,看她红着眼喘息流汗不止,把她弄哭,肯定特别美... 幼圆的杏仁眼那样干净澄澈,目光流转间闪烁的微光很难让人不心动,白苏真的很想舔舔她的眼睛。 她会哭吗?还是会委屈地说"不要"?亦或是瑟缩着纤细的身子,明明害怕但还是仰着小脸给她舔呢。 想想便觉着期待。 她光是这样臆着陈念惜的反应,便觉着皮肤开始燥热了起来,她微张着唇,猩红舌尖轻探,飞快地在嘴唇内侧舔了小半圈,眸底愈发幽暗深沉。 “苏,你不来真真可惜了,今晚会所新招了一批小哥,个个180cm,18cm,8块腹肌。” “据说还有几个是体育学院的体育生!挖到宝了姐妹!” 随后附了一张照片,一排光着上身的小鲜rou,望过去全身鲜活紧致的rou体,的确赏心悦目。 “玩这么大?小心玩脱了,不过倒可不必替我可惜,我有非常可口的小点心等着享用。” 白苏勾唇轻笑,指尖在屏幕点得飞快。 “什么小点心?你不是在家吗?你那便宜继子不是带女朋友回家吗?” “等等......你说的小点心不会是你继子的女朋友吧???” 白苏看了,唇边的笑意加深,稍稍低垂的眼波光流转,浓密眼睫凝着一簇簇秾秾的笑意。 陈念惜无意间扫了一眼,顿时呼吸一窒,握着筷子的手攥紧了。 白苏是她看过最漂亮的女人,像随风摇曳的罂粟,艳丽妖冶得过分了,而且浑身散发着迷魂香,一不小心,就被吞噬了。 白苏发了个意味深长的微笑表情,那边炸了毛,接连发出消息狂轰乱炸。 她低头看手机的时间长了些,周新成就要说她的。 “苏,别在饭桌上玩手机。” 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有磁性,浑厚有力,望向娇妻的目光是带着自己都察觉不到的rou麻的宠。 “没玩,我只是回一下消息。” 白苏撇了嘴,将手一摊,目光盈盈地对上成熟稳重的丈夫。 眼神永远媚眼如丝,富有风韵的女人做这样娇憨的表情、动作也一点不违和。 陈念惜不敢多看,因为自己的脸已经开始热了起来。 * 陈念惜的房间在二楼,白苏安排的。 陈念惜本来只是来吃顿晚饭,除了给两人的小礼物,没带任何东西,客房里自是配有洗漱用品,甚至还有全新的家居服、内衣裤。 白苏让阿姨拿过去洗,烘干,也要不了多长时间。 带着纯白小羊似的女孩来到自己的衣帽间,在上下好几排连吊牌都没有拆的新衣服前停住。 “这些,到这些....” 纤细骨感的手指从第一排滑到第四排,在末尾的时候,她那水葱似的指一勾,莫名带了点缠绵勾人的意思。 “都挺适合你的,看到喜欢都可以拿去。” 陈念惜的目光落在她指尖上,眼睛里飞快闪过一抹微光。 她有些紧张、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,甚至往后退了小半步,同时摆手摇头说道。 “谢谢您的好意,不过不用了,我明天回学校拿就好了。” 白苏的目光柔柔地落在女孩身上,“不是说好明儿陪我打网球的么。” 随后亲昵地用手肘碰了碰女孩的手臂,笑容稠丽。 “就在这儿挑你喜欢的好不好?” 虽说是商量的口吻,但陈念惜对着那双笑吟吟的眼眸里却说不出拒绝。 更何况,也是自己答应了要在李家过周末的。 神情有些许恍惚,陈念惜被那双妩媚深邃的眸引诱着轻点了头,在她反应过来时,眼神有些僵地看了白苏一眼。 只见她无骨似的慵慵懒懒地靠在排架上,下巴搭在手臂上,满意地笑着。 “这才是乖孩子。” 陈念惜堪堪和她对视了一秒,视线不由控制地往下滑,眸光愈发灼热紧涩地经过修长的脖颈,骨感又脆弱的锁骨,最后落在对方敞开的衣领下露出的大片肌肤上。 光影在她脖颈处交错着,只有一点儿黯淡的光晕朦胧地映照在她胸前,皮肤看起来细腻极了,牛乳似的丝滑。 长耳坠上的小碎钻一闪,闪出的星点微光正好晃进陈念惜眼里,她浅褐色的瞳孔骤然瑟缩,立刻将视线转了去,略显慌乱地眨着眼。 白苏看着女孩有些泛红的耳尖,唇角愉悦地勾了起来。 随后慢悠悠地直起身来,每个动作,每个姿态都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态。 要感谢自己的好皮囊,没人能不被漂亮的事物吸引。 白苏挑了些青春靓丽的裙、休闲套装挂在陈念惜手臂上。 就在这儿待两天,最多拿个两套就够了,白苏实在给了太多了,陈念惜连忙说道。 “不用了,太多了....” 话音还未落地,就在白苏的一个回眸间熄了声。 “我做广告的,圈里的姐妹都爱拉着一起买买买,我又有选择困难症,” 白苏耸耸肩,唇角抿出一点笑来,手上又拿了一件裙,“每次都会买一大堆。” “所以呀,你不用客气的,帮我分担一些好么。” 将裙子在陈念惜身上比了比,白苏露出个欣赏的笑,随后将裙子放到她手上。 她靠得近了些,柔柔的发稍便落在了陈念惜脖颈上,距离这样近,她身上好闻的香味,尽数钻进陈念惜鼻子里,成熟的,迷人的,挑逗鼻尖的香味,香她晕头转向的,没沾酒精就迷迷糊糊地半醉了。 “谢,谢谢白姨....”陈念惜抱着衣服,有些怯怯地说道。 说完后便感到有些许失落,是对自己的不满意,她的心原本被置得高高的,这会儿又掉下来,摔在泥里了。 她又磕巴了,连句简单的话都说不好了,她用力地在下唇上咬了一下,试图让自己重回状态,别再表现得一副傻乎乎的模样。 陈念惜向来是不怕生人的,就连应对周新成那般久居高位、压迫感十足的男性,她都丝毫不怯场,但唯独在跟白苏讲话的时候就特别害羞,心里又乱糟糟的,回答的好些话都磕磕绊绊的,就连她自己都觉得登不上台面。 懊悔又心急,于是表现得愈发差了,明明是想要在她面前展现自己最好的一面的呀。 一定是因为她太漂亮的缘故,不然自己也不会连她的脸都不敢直视,看久了就要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