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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回 无情有恨何人觉,月晓风清欲堕时(4P,三洞齐入,H)

    

第四十五回 无情有恨何人觉,月晓风清欲堕时(4P,三洞齐入,H)



    几乎是在一瞬间,常元龙胯下巨龙又有了抬头的趋势。

    他粗喘着气紧盯美人喷尿的香艳景象,将她从郭间手中接过,胡乱亲吻着沉浸在泄身余韵中的失神玉脸,粗声粗气问道:“小浪货可是被我和二弟cao出了滋味儿?身子爽透了没有?接下来想让哪位哥哥干你?”

    见絮娘脸色发白,娇怯地微微摇头,一双再度渗出奶汁的玉乳在他身下晃来晃去,他竟生出几分后悔——如此难得的宝贝,实在应该独占几日,翻来覆去地玩透玩腻,再丢给兄弟们享用。

    糙汉们不知分寸,若是一股脑儿冲上来争抢,以她这勾人的劲儿和柔弱的身板,怕是活不到明天早上。

    常元龙心里有些可惜,遂开口拦住跃跃欲试的众人,说道:“咱们寨子近来顺风顺水,收获不少,这其中三弟功不可没。我这做大哥的倚老卖老,便出个主意——三弟今夜将这小娼妇带回去,痛快耍上三日,待到玩够了再交给老四,按着次序往下,一人占她一夜。兄弟们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徐宾白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他是舍不得放手,又抹不开面子,拿自己当挡箭牌,也不揭破,笑道:“既然大哥这么说,若是兄弟们没有意见,小弟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
    看得着吃不到的山贼们咽了咽口水,碍于常元龙的威信,只得暂时压下这股yuhuo,安慰自己“好饭不怕晚”,掰着指头自去数日子不提。

    且说众人陆续散去,常元龙却对絮娘爱不释手,将半昏半醒的她压在虎皮座椅上,掰开两条玉腿,粗大的指节塞进被他干肿了的嫩xue,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外掏弄白浆。

    郭间安排手下清点今日下山所得,着人将兄弟们jian死的女子尸首扔进深坑里沤肥,半死不活的一股脑儿关进地牢,留待接下来的日子里发泄兽欲。

    看见缩在角落里的三个孩子,他皱了皱眉,想着絮娘那般耐cao,大概还能支撑一段时日,遂将他们留作人质,同样关进地牢之中。

    料理完诸事,他折身回来,瞧见常元龙嘴对嘴地往絮娘嘴里灌了几口酒,呛得她连连咳嗽,又挺起胯下依然嚣张的物事,强迫她给自己吃jiba。

    絮娘累得趴卧在男人健壮的大腿上,圆圆的奶子紧贴着结实的肌rou,压得变了形,粉嫩的香舌吐出,在沾满了精水和yin汁的roubang上来回舔舐,说不尽的柔顺可人。

    徐宾白是落了难的世家公子,往日里红袖添香,吟风弄月,享用的都是干干净净的丫头和青楼里颠倒众生的花魁娘子,被温知府逼上梁山之后,委实吃了不少苦头。

    吃食粗糙、住处简陋也就罢了,山匪们抢来的村女实在蠢笨,没有一个入得了他的眼,他捏着鼻子也吃不下去,只得以手为妻,夜夜苦捱。

    因此,好不容易得了这么个看得过去的美人,他也无暇再计较她干不干净,懂不懂诗词歌赋,这会儿见她和常元龙纠缠在一起,缓缓撩起衣袍,放出与他表象一样俊秀漂亮的阳物,送到絮娘唇边。

    絮娘酒力不佳,已被灌得半醉,顾不得瞧男人们的脸,艰难地吸啜着常元龙又腥又咸的roubang,被另一根硬物戳了戳唇角,又从善如流地吐出嘴里的物事,将徐宾白一点点含了进去。

    他爱干净,那物又粉又直,没什么异味,不像常元龙和郭间那么夸张,但也不算细,絮娘恍恍惚惚间觉得倒比先头那根好接受些,软舌绕着要人命的系带不住打转儿,又浅浅探入顶端的rou孔,灵活舔弄着,爽得徐宾白不住吸气。

    常元龙看得心如火烧,扶着硬到骇人的roubang在香嫩的玉颈间蹭动几下,捞起她两只软绵绵的嫩乳,将阳物夹在中间,大力推挤,不住搓揉。

    粗糙的指腹拨弄着被许多人吃肿了的乳珠,絮娘娥眉紧蹙,口中被徐宾白的rou棍塞满,含糊着发出求饶之声,一只玉手刚刚抬起,还不及推搡,便被郭间的大手抓住,强按进胯下浓密的毛发里。

    通体雪白的美人趴伏在高壮男人怀里,两只乳儿夹弄着黑亮的roubang,右手包着另一个男人的要害,被他的手掌紧紧握住,快速撸动,嘴里吃着俊秀公子的阳物,稍有怠慢之处,便会被他掐着下巴重重捅到喉咙深处。

    她“唔唔”吞咽着淡粉色的rou棍,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晶亮的口水,一双美目半睁半闭,似醉非醉,又多又黑的青丝顺着香肩披泻下来,发尾搔动着尚未完全合拢的花xue,沾了许多秽物,黏成一缕一缕。

    常元龙在她胸口射了一泡浓精,又绕到后头去弄。

    絮娘红着脸骑在仰躺着的徐宾白身上,明知他是比庄飞羽还要可怕的伪君子,还是被常元龙掐住细腰,精准地套坐在涂满她口水的rou棍上。

    他没怎么顶送,可撑满后xue的巨物却不是好应付的,隔着薄薄的rou壁与“兄弟”打了个招呼,两根棱角分明的物事碰撞在一起,絮娘被剧烈到可怕的快感所吞噬,无声地颤抖着娇弱的身子,眼前一黑昏死过去。

    不知道昏了多久,她迷迷糊糊醒转,发现外面的天还是黑的。

    嘴里塞着郭间的rou物,精致的鼻尖钻进气味浓烈的毛发里,扎得厉害,也痒得厉害。

    常元龙仍在不知疲倦地cao干着她,后xue湿滑无比,每一次抽送都往外涌着热流,显然是已被他射了一回,身下的徐宾白颇有耐心地把玩着她的嫩乳,腰身缓慢上顶,带来不算激烈却连绵不绝的爽意。

    絮娘已经没有气力害怕,红扑扑的玉脸在徐宾白颈侧轻轻蹭了蹭,软软地贴上去,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徐宾白抚摸着如云的长发,偏过脸定定地看着她挨cao的yin态,眼里一忽儿冰冷一忽儿火热,像是想起了许多令他激愤难平的旧事,又像是透过她,看向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郭间射进絮娘喉咙深处的时候,常元龙也到了紧要关头。

    他嘶吼一声,cao干的动作忽然变快变重,撞得絮娘和徐宾白紧抱在一起,两具同样白皙漂亮的身体紧绷。

    前xue和后xue风格迥异的阳物以不同的角度和力道捣弄着最脆弱最敏感的所在,cao得筋疲力竭的美人无声流泪,娇喘连连。

    如此干了四五十抽,两个男人同时在娇柔的女体内爆发出浓稠的白浆。

    常元龙和郭间彻底尽兴,鸣金收兵。

    徐宾白掏出干净的帕子擦了擦胸口的奶汁和腹间的秽物,打横抱起娇软无力的絮娘,带她走进自己的房间。